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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股力道将我抱起,向床铺走去。等等啊……
在我的背接触到床榻的一刻,他的裤腰带就扯断了。高手便是高手,更何况白无常据说是顶极的高手,所以这种解裤腰带的小事,他一个手指头就搞定了。
想不到啊,想不到,一夜七次郎果然名不虚传。
呜呜,我真是凄惨哪……
救命啊!
昨夜风疏雨骤,浓醉不消残酒……
窗外有人诗意的吟着,是哪个不开眼的,大清早的。
转头看见风吹起的纱帘衬着一幕夕阳,原来竟是傍晚时分了。
算起来我在床上也躺了一整天,不得已啊,我起床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从床底下摸出那个装春药的盒子。大哥他们这是什么计策啊,是要杀白无常啊,还是想让小弟我自杀啊。
看见地上的落花没,混着地上的泥泞被人贱踏摧残,呜呜……
哼,什么玩意,看我不把它扔了。
我拿了铁盒出了房门,来到荷花池边,想想昨晚的滋味,又觉得其实也蛮好的,不过再被这么搞几次铁定要送命的。
心里叹口气,一咬牙,打开铁盒刚想倒,就听边上有人道:“你在干嘛?”
不用回头,就知道这个阴阴的声音是谁了,哼!
“黑二城主大人,呵呵,我在喂鱼哪。”我笑的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