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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志麻忍不住奇怪的转过头,却看见低着头的棋,
还有地上零星的几滴打湿的痕迹。
志麻抬头看了看头顶的亭子,还有外面晴朗的天空,再看着地上那几滴不知
道从哪里来的水滴,突然从口袋里拿出棋的药捏在手里,犹豫了一下蹲下去说:
“我一直不知道,原来过敏也会传染。”
是发现他的声音不对了么?棋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鼻子,吸了口气说:“嗯,
大概吧。”
“你的药挺管用的。”志麻拧开药瓶,倒出一片药放在手里,又收起药瓶,
托着药片放在棋的眼前。
“嗯,谢谢。”棋盯着志麻手里的药,犹豫了一下向志麻手里的药伸出手。
他的手还没碰到志麻的手,就看着志麻的手突然一下攥了起来收了回去。棋
吃了一惊,忍不住的抬头看着志麻看着自己的眼睛。
“这个药很苦,没水很难吃下去。”志麻的眼睛很亮,象烧了一团火一般,
紧紧的盯住了棋,“而我恰巧很会吃药。”说完飞快的将手里的药扔进嘴里。
药很苦,不能吞下去,放在嘴里的感觉更苦,可是这样接近棋的感觉却很甜
很幸福,志麻闭起眼睛,慢慢贴上棋微微张开的唇。
志麻的舌很慢,很犹豫的推着一片泛着苦涩的药片慢慢的往他的嘴里送,象
一只不知所措的小动物。他一定在等着自己什么时候再伤害他吧。棋这么想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