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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身体瑟缩了一下,但没有挣开他。
这本来就是事实,银希想,毕竟诸神不在这里,唯一在的只有杀戮之神而已。
柔嫩的肌肤上还有粉色的吻痕,是早上吸吮时留下的,肩膀上也有,胸口那里……在他平坦的腹部、在腰侧,还有大腿内侧……
银希这样想的时候,把手伸到弗雷格腰侧,带着色情意味地隔着衣料轻轻抚摸。
弗雷格的腰没有一丝赘肉,在他撞击时腰肢会弓出诱人的线条,扭动时简直能把人逼疯……
「银希……」轻微的喝斥没能起到阻止的作用,反而更像一种催促。
「你因为那个白痴国王而把我关起来的时候……」银希轻柔的询问让弗雷格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停止了抵抗。「那时候觉得寂寞吗?」
「我……」弗雷格的声音颤抖着,柔软的指尖按住他的手腕。
「三年里,有想我吗?」银希柔声问:「有想我这样抱你吗?身体有觉得空虚吗?有去找别的男人吗?」
问到这句话时,银希惩罚似地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他当然知道他没有去找别的男人,他重获自由的那晚,进入他身体的时候就知道,他的身体依然只为他一个人敞开。
「……对不起,」弗雷格握着银希的手腕,对方的话就像刀刃一样划过心脏,那是他对银希一直以来的愧疚。「对不起……」
当国王决定倾尽全国兵力对付银希的时候,为了不让无辜的士兵惨死,他只能选择把银希关起来。
而即使是面对虚无而死寂的监狱,那个男人依然听从自己的请求……
那些疯狂交缠的夜晚、那些旅行中的互相照顾、那些毁灭般的灾难前……这个男人总是任由自己任性,即使是现在……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