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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3页）

杜桑早些时候很是闲不住，不累的时候蹦迪，累的时候泡吧。他以一种骚浪的打扮，清高的姿态泡吧，给看不给吃，沉迷着众星捧月被人搭讪讨要联系方式的感觉，俯视众生般随心情赏一个人跟他一块过夜。

他道德感没那么强，很早就开始约了，不能光明正大谈恋爱，除了约他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他很幸运地第一次就约到了体贴的老司机，体验还好，没有被插得疼到从男同变成直男。

滥交的初次心里会唾弃一下自己，结束后有一点空虚，次数多了之后，欢愉便慢慢盖过了羞耻和空虚，人也麻木了，就假装把那些全忘了，哪怕这样下去羞耻与空虚会积少成多。

杜桑有一套自己的道理，他们只是通过彼此短暂地体验了一下爱情。被肏干的时候有种被爱的错觉。他刚好缺这个。

杜桑现在低调了不少，收敛了许多，想想倒是很后怕。他过于幸运，没染上什么不干净的病，也没碰上什么心怀不轨的人。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林琅就是他最堕落那会儿泡吧认识的，最后却看对了眼变成了固定炮友。

林琅是个富二代，比杜桑大那么两岁，刚毕业就在他老子的公司里混着，到了年纪早早地结婚，娶了大他三岁的美女老婆。这对变态小夫妻，活脱脱的两个玩咖。杜桑有时候被叫过去玩三人行，在他们中间儿当两片小饼干的夹心，次数不多，却也算给他开了眼了，认识到人类性癖的多样，他们有钱人可真会玩。

杜桑虽然不爱学习，但上课还是要去意思意思的，所以林琅跟他通常约在周末，或者每周四他课少的时候。大一那会儿为了方便做那事，林琅还斥资在学校边儿上租了个房子，弄成他们的性爱乐园。

林琅还总爱拿钱攘他。可杜桑虽然没下限玩得花欲求强烈，却也不傻，互相抒解欲望可以，一旦收下了林琅的钱和东西，这性质就不一样了，地位就不平等了。他又不卖，不能让林琅为所欲为，离了床榻便一本正经地保持距离，给自己留下了拒绝的底气。于是哪怕大二选择了出去住，也没有收下林琅租的房子，坚持选出了自己现在的家。

其实对于一个男同来说，现实一点，林琅已经是可遇不可求的了，作为伴侣已经很不错了。要不是林琅已经结婚了，杜桑可能真的会跟林琅将就一下。可惜了，虽然杜桑对炮友要求已经很高了，但他谈恋爱更挑。

林琅有妻子，也算是兜里有两个子儿的人，但那两个子儿差不多都在自己爹手里掐着。他是玩得花，但要脸，和他的妻子也算爱惜羽毛，很忌惮搞得不干净，就十分固定只约杜桑。而杜桑也是因为这一点，接受了这段可持续发展的性关系。

杜桑相信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结婚了，却对婚姻的仪式抱有十分认真的态度。他看不惯形婚这事儿，觉得它让爱情显得太轻浮，但他想得开。各取所需也没伤天害理，只要谈感情别招他就行，他们自己乱自己的。

听着隔壁屋里吹风机的噪声，杜桑摸了摸自己的湿头发。他忘了自己这不是在远方的家，这头发在那儿半天就能自然风干，南方太潮，在这儿想快点风干什么都只能靠吹的。

杜洋的狼尾不长，应该吹得差不多了吧，杜桑想了想，放下手机凑了过去为吹风机排队。

正如杜桑所想，杜洋吹完头乖乖把吹风机给了杜桑。

“哥快吹吧。”杜洋说，“头发干了好早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