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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兰桡以这样的年纪走到这样的位置已经算是史无前例,新官上任,恭贺的人格外多。等他应付完那些虚伪的贺词,贺舣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军部的活动需要安保,宴会厅的出入口都有人值守,他作为Omega不可能独自一人跑出去。许兰桡在一楼大厅转了转,没发现他的踪迹,于是上了二楼。
二楼是连在一起的几个房间,因为不够宽敞所以稍显拥挤,楼梯右手边的尽头是洗手间,Omega和Alpha的洗手间相对分布在左右两侧,正对着是Beta的洗手间和杂物间,都依照第一性别做了更细致的划分。舸区里Beta的数量不多,能参与军部宴会的就更少了,许兰桡看见男Beta的洗手间门紧闭着,顶着周围人疑惑的目光伸手推开了那扇木门。
甫一踏进洗手间许兰桡便闻见空气里满是青提的果香,和贺舣舟做过好几次他对这味道已经十分熟悉,担心气味顺着门缝溢出,于是伸手把“正在维修”的牌子放到门外,回身关上了门。
香味把他钩到隔间外,门是锁上的。他先伸手轻轻敲了敲:“贺舣舟,开门。”
里面的人没有反应。他实在担心,加大力度在门上拍了两下:“开门!”
隔间门安的是老式的塑料门销,通过旋转卡在门框上将门锁住,门销随着许兰桡的动作抖了两下,然后滑落。许兰桡把门拉开,看见了被发热折磨得晕厥的贺舣舟。
贺舣舟和许兰桡分开后第一时间就是想离开宴会厅,但是门口的保安认出他是许兰桡的新婚妻子,说什么也不同意他离开。他只能上二楼避开许兰桡的活动轨迹。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的发情期提前了,Omega洗手间的人太多,于是他溜进Beta的洗手间,把自己锁在隔间里想贴上抑制贴。但他显然低估了发情热的危害程度,没过多久他的眼前就开始出现电视雪花似的黑白点,根本看不清手机屏幕,手也抖到按不下拨号键。刚和许兰桡吵过架,他不想让许兰桡发现自己的狼狈,毕竟婚前那么多次发情期也是自己硬抗过去的。浑身的燥热像要把他点着,从头到脚一点点融化,变成一支燃烧的红烛,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只能坐在马桶盖上,用手掐着大腿让自己保持清醒。幸好他进洗手间的时候顺手关上了门,不用担心信息素引来别人的骚扰。
这次发情来得比以往更激烈,两股力量在他体内争斗,轮番攻击他的神经,终于是欲望占据上风,他开始抚慰自己的本能。乳尖前天被许兰桡吸肿了,现在微微发麻,隔着乳贴按压无异于隔靴搔痒,手指沿着乳贴边缘轻轻一揭便撕下来,揉搓乳头的痛感刺激他穴内高潮,流出的水向外沁也向后渗,湿润他的臀缝,腿间全是泥泞。
自慰的快感微弱且短暂,身体贪心想要索取更多,贺舣舟咬着唇抑制自己出声求欢的欲望,一直到许兰桡发现他。鼻子比眼睛更快认出来人,他的手“唰”地一下放开了,从衣服里撤出来。
许兰桡用手试了一下他的额头,发现烫得吓人,贺舣舟的脸色也比之前在床上更红润,知道他是发情了,于是拉开衣服,帮他把乳贴贴回去,乳房上全是贺舣舟自己留下的指印还有前几天许兰桡留下的吻痕,交叠在一起,许兰桡很想亲吻那两粒乳头,最后还是忍住了。时机不对地点也不对,他不想趁人之危虽然他已经趁火打劫过一次了。
“我们回家。”他吻了一下贺舣舟的额头,这是他惯用的安慰妻子的方式。
和Alpha肌肤接触缓解了贺舣舟的不适,察觉到许兰桡想要撤开,他伸出手抓着许兰桡的领带,让他向自己靠近,然后主动献吻,把唇贴到他的唇上。
许兰桡握住他的手,一点一点掰开他紧攥的手指,没有加深这个吻:“老婆,我们先回家。”
“你帮我一下。”贺舣舟回握住许兰桡,仿佛找到了一个支点,越握越紧,“标记我吧,许先生。”
上次他开口求许兰桡,说的是“求你别标记我”,这次他开口求许兰桡,说的是“标记我吧”。
使手腕想爬上许兰桡床的Omega不在少数,佯装发情期到来以求助为由的也有,他本该像以前一样说“不”的,但贺舣舟眼泪汪汪,被情欲折磨得越狼狈,那张脸就越显出天真的性感,逼仄的隔间让空气渐渐攀升,哪怕他叫的是“许先生”而非“老公”,许兰桡也没办法生气。
“我们先回家。”他这个样子实在迷人且危险,许兰桡脱下外套罩在贺舣舟身上,暂且隔绝那股暧昧的香气,然后把他打横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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