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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他们很久没见了。

宋霭比印象中的样子变得更成熟了些，也瘦了点。这人看起来不悲伤，却仿佛很不解，像是没法相信他的死亡一样。

而伴随着记忆碎片突然涌上来的，是强烈到让于彦明难以克制的占有欲。

他想侵犯宋霭，想占有对方，想弄脏那个人，想让那人手足无措，哭着求他。

似乎就是这些念头产生的瞬间，他成功缠上了那人。

那天夜里他看着熟睡的宋霭，没忍住摸了一把那人的脸。少年时还挂在脸蛋上的那点婴儿肥在成年后彻底消褪，白净的皮囊严丝合缝地贴着骨头，让宋霭优越的骨相一览无余。

于彦明本以为自己是碰不到这人的，却意外发现指尖似乎能感觉到那种皮肤相贴的重量。

而宋霭发出了一声轻哼。

这一刻，压抑在心底许久的欲望似乎找到了机会爆发，那些肮脏的、下流的想法不受控制地占满了于彦明的脑子。

他沿着宋霭的身体摸到了那人的腿间，在手指触碰到那个软热的穴时并不意外，反而生出一种让他咬紧牙关的兴奋。

其实于彦明早就猜到了一点，只是从未有机会证实。

他第一次察觉到端倪是高中的一次课间。有人在教室里推搡打闹，把刚好来找他要笔记的宋霭撞得一个趔趄，往他身上摔。

于彦明伸手去扶，结果宋霭又被课桌腿绊了一下，最后摔坐在他的其中一条腿上。

大腿刚好顶着屁股往下一点的腿间，校服裤质量不太好，加上那时候已经入夏了，天气热，夏季校服都薄，于是于彦明感觉到一种难以形容的软热触感透过裤子传来，黏在他腿上。

他搂着怀里的人恍了下神，刚想问宋霭有没有事，对方就已经非常慌张地站起来，挣脱了他的怀抱，还差点因此摔了第二次。

“我要去厕所。”当时的宋霭丢下这句话，匆匆离开了教室。

眼下，那个于彦明曾经幻想过无数次会是什么样的地方就这么乖乖地、毫无保留地敞露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