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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之昂得不到纾解的欲望飙升,他的鼠蹊部越发肿胀,这个位于腹部和生殖器中间的位置迫切想要被人用力摩擦发泄出来。
时弋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眨巴眼睛盯着屏幕。
下巴搭在膝盖上,湿红的嘴唇无意识的微张,他问裴之昂:“你要睡觉了吗?怎么这么黑?”
裴之昂倒吸一口气:“没睡,你说说今天干什么了?”
他的阴茎上半部分是弯翘起来的,刚刚他盯着时弋,摩擦着龟头。突然被时弋出声吓到,对自己的龟头下手就有些重,导致生殖器上的青筋更加鼓动跳跃。
时弋说起来这个就感兴趣了,开始讲起来自己白天都在做什么。他的声音通过封闭的浴室传来就很不一样,嗓音清脆干净。
裴之昂虎口撸着阴茎,冠状沟一会舒展,一会皱起。
时弋说到激动的时候,会突然从水里面站起来,把手机放到远一点的地方,让裴之昂能够更好的看清楚他的动作。
这个时候他连同下坠的部位就会一同出现在屏幕里。
裴之昂手里抚着阴囊,整根阴茎直挺挺立着,因为一直得不到纾解,而且还在空气中站立许久。裴之昂还没有润滑剂,以至于现在阴茎有些干涩。碰上去滚烫炙热,看起来更加雄壮狰狞。
他几乎一句话也没听见,光看着那小嘴张张合合,他好想插进去,让时弋吸自己现在干涩的龟头。舌尖钻进顶部吸吮。
时弋那边突然黑屏,啊出来一声。
裴之昂低吟一声。“怎么了?”他语气急切询问。
时弋老实说:“好像停电了。”楼道里响起来走动的声音,时弋听见有人在说停电了。
裴之昂嘱托他不要出水,太黑了不安全。
他本就欲待发射,从底部往上撸的时候,听见时弋轻呼,和自己脑子吸自己阴茎的时弋喘息声音重合,刺激到眼底充血,最后仰头射出来,手心里面全是黏腻的精水,待呼吸稍平复之后,出声:“我不挂电话。”
时弋把手机倒扣在台面,拨弄着水玩。
“我又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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