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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看她欲哭诱人的模样,他再次想起她求饶的模样,那股强压下去的火再次窜起。
理智告诉他青天白日不可动这种念头,可他与她已经许久不曾有亲密行为,联想起他与她成婚那两日,日夜在床上厮磨胡来,一方面是他体内情毒的缘故,另一方面就是他单纯地想要她。
谢今淮呼吸突然加重,他单手勾着她的腰身,迫使她紧贴上他。
然后欺身吻上她的红唇,辗转反侧,不留余地用力地吻着她。
另一只手探向她的后颈,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那处的柔丿软,感觉她在自己掌下颤栗。
而苏挽筝在他贴上的那刻就软了身子,谢今淮远比她,要了解她这副身躯的弱点。
她只能无力地攀附在他肩头,任由他炙热的唇落下。
谢今淮气息逐渐粗重,他黑沉的眸色带着熊熊欲丿火几乎要淹没掉苏挽筝。
“现在是白日……”苏挽筝被他吻得七荤八素,眼角的余光瞥向透过窗纱照射进来的光线,她轻喘丿息道。
也不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疯。
之前白日里,她碰他一下,他都跟什么似的,这会儿倒是主动缠了上来。
“嗯。”谢今淮声音暗哑到极致。
但既然开始,他就没想过要停下。
他抱起苏挽筝向床榻走去,不一会儿就将人压在了榻上,紧接着玄色腰带被他粗鲁地甩在地上,紧贴着苏挽筝娇丿软的身躯。
苏挽筝看着他矜贵清隽的面容带着湿汗绯红,好似又回到了那个窄小的破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