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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飞桥隔野烟(第2页)

高氏冷笑,耳垂上的明月珰随着动作闪烁寒光:"骨血?这丫头片子会害得我儿仕途受阻,家宅不宁!刘嬷嬷,还不动手?"

刘嬷嬷从袖中掏出一条雪白绫缎,王婆子抱着婴儿连连后退:"老夫人,这...这可是造孽啊..."

"二十两银子。"高氏冷冷道,"要么拿钱闭嘴,要么跟着一起滚出张府。"

王婆子的手僵在半空,最终慢慢将襁褓递了出去。婴儿的啼哭突然变得急促,小脸涨得通红。

"且慢。"

张长治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他穿着月白色家常直裰,腰间只系了条素色丝绦,面容平静得仿佛在讨论明日天气。屋内众人顿时屏息垂首。

高氏转身迎上去:"我儿怎么来了?这产房污秽..."

"母亲。"张长治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刘嬷嬷怀中的襁褓,"既然大师说此女不祥,直接扔去乱葬岗便是,何必脏了家里的东西。"

赵氏发出一声哀鸣,从床上滚落在地。她散乱的发髻上珠钗坠地,发出叮咚脆响。她跪爬着抱住高氏的腿:"婆母!老爷!求你们开恩...我...我下次一定生个儿子..."

高氏一脚踢开她,绣着金线的翘头履在赵氏肩头留下个灰印子:"下次?你配吗?"她转向儿子,"长治,娘早说过,商户女上不得台面。若不是看她家那点嫁妆..."

张长治抬手制止母亲继续说下去。他走到赵氏面前蹲下,捏起她的下巴。赵氏脸上泪痕交错,妆粉糊作一团,显得格外狼狈。

"两条路。"张长治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冰,"要么带着两个赔钱货滚出张家,我明日就迎娶兵部侍郎的侄女过门。要么..."他瞥了眼襁褓,"让这个不祥之物消失,你继续做你的张姨娘,为张家开枝散叶。"

屋外风雪渐急,拍打得窗纸哗哗作响。赵氏的视线在丈夫冷漠的面容和婆母嫌恶的眼神间游移,最终落在刘嬷嬷怀中那个微微蠕动的襁褓上。婴儿的哭声已经弱不可闻。

"...我...我..."赵氏哆嗦着嘴唇,突然伏地痛哭,"我听老爷的..."

高氏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对刘嬷嬷使了个眼色:"趁天没亮,处理干净。记住,不许留任何记号。"

刘嬷嬷躬身退出,身影很快消失在风雪中。王婆子抖着手去扶瘫软在地的赵氏,却被高氏喝住:"你今夜就离府。若在外头乱嚼舌根..."她没说完,但眼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寅时三刻,长安城外的乱葬岗上积雪没踝。刘嬷嬷将襁褓随意弃置在一具无名尸首旁,正要转身离去,忽听一声微弱的啼哭。她犹豫片刻,终究没敢违逆主母命令,匆匆消失在风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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