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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胸无点墨的傀儡皇帝,再好不过。
拢了拢身上的袍子,我摸了摸手中的木块,发呆想着下一刀如何来雕。
梁国的手段,我总是配合的,书不多读,亦不学武,终日画些花鸟美人,刻些木雕玩意儿,许是我真有些天赋,竟有了些名堂,引得许多风雅人士慕名而来,梁国见我如此,更是放心。
方才这信,便是宫中眼线来报,梁国皇帝已是决意让我回到故国去。
多日来惴惴不安,已做好了逃命的打算,现下终于安心,我长吁出一口气。
刚落了两刀,忽然下人急报,说是太子殿下来了。
我放下刻刀,将雕了一半的小木块放在架上,转过身,一个披着黑狐大氅的人已是站在面前。
他多是如此,来我这儿从不等人通传,也无人敢拦他。
我为他解开披风,眼前一花,身上沉重,便被压在榻上。
他心中不痛快,手劲也比往日狠了许多,只剥了我的裤子,便在我身上动作起来。
我咬牙忍着,小心侍奉,心中知道,若是要离开梁国,万不能此时开罪于他。
梁国皇帝不似我父亲那般风流,两个儿子都是皇后所出的嫡子,小的那个刚刚开府,大的这个便是压在我身上的人。
我与这梁国太子初次见面,就知道这人是个极难对付的。
小小年纪,看着笑意融融,眼神却总是冷冰冰的,举止得体进退有度,从不出一丝差错,与他父皇一个模子刻出来。
从不出错的人,最是可怕。
比如他的父皇,几年前杀死了我所有的哥哥,还将我叫到殿前,问我心中所想。
我自然是当朝痛陈父亲和哥哥们的不臣之罪,满朝文武听罢,自然是瞧我不起,猜我为了保命,骨气尊严也丢到一边。
其实我心中确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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