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说完把距离又凑近了些,甚至有条膝盖已经点了地,这么高的身型这么蹲着说话也有点不舒服。他盯着原野的眼睛,脸对着脸的,说话时呼吸能喷在原野脸上。他冷冷笑了一声,用着只有这个帐篷里才能听到的音量,低声说:“你躺我旁边……我就只想操你。”
第6章
操我?
原野眼神都不躲,就那么跟方绍一对视着,一点没怯,张嘴就来:“那你操。”
两个人现在的身份说这样的话基本就是互相挑衅,原野直直往后一倒,砸进铺好的被褥上,“咚”的一声。他平躺在那里看方绍一,嘴角还挂着那么点若有似无的笑,伸手一把扯开外套拉链,里面T恤一撩露出一片结实的小腹,他就那样扯着T恤说:“来操。”
方绍一没动,原野也没动,他定在那里,拇指往下勾了勾,露出一片平坦小腹。他看着方绍一的眼神里满是挑衅,斜眼看着他问:“来不来?”
方绍一没出声,原野嗓音粗了,故意喘了几声,手指又要往下勾,嗓子里哼出几声低沉撩人的动静。
方绍一侧过头皱眉骂了一声,捏住他的手,然后掀起另外一边被子把原野一卷,一个用力把他掀转过去,沉着声音说:“别抽风了,赶紧睡你的。”
原野脸冲着帐篷,“嗤嗤”地乐出声来。被筒外面只能露他半颗头,能看到他笑起来时身体跟着震动的频率。方绍一从里面拉上拉链,在另外一边躺下了。
原野骚了一通,把自己骚出一身汗。他背对着方绍一,脸上的笑一点点收了。他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帐篷布,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极其活跃,感受着被褥间由身边这人的动作而带来的一丝一毫的轻微变动,方绍一一有大点的动作他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过会儿他终于在被筒里闷不住了,把被子扯开,手一甩一半的被就甩在了方绍一身上。
他们俩就那么睡了一宿。
也没什么太别扭睡不着的,没其他感觉,甚至还挺舒服。太熟悉了,他们在一起睡了十年还多,在这人旁边躺着就跟枕着枕头盖着被一样自然。分开一年多是挺久的,但和他们在一起的年月比起来还是不值一提。
原野早上一睁眼看见方绍一还愣了一下,缓了会儿才醒盹儿。方绍一还没醒,脸冲着他这边,睡得安安静静的。
外面天还没亮透,山上这会儿也冷,原野其实憋着尿呢,但他不太想动。他平躺在那里,隔着帐篷最顶端透明的那块看外面的天,四四方方一小片,灰色的。
以前他有本书里写过这么一句话,这会儿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了起来。
别人总说天是灰的,但我怎么看,它都是蓝的。后来我说是灰的,他们又说是黑的。
他们一共要在这地方录三天,前一天上了山,这天就得玩水。岛上风景没得说,什么都不干光看景就很美了。上山费了小半天的时间,下山倒快得很。原野从山上下来的时候背包里装的都是果子,在衣服上随便蹭蹭就吃。
玩水不累,无非就是在海边做点脑残小游戏,一家出一个就行了。原野自己找地方吊了个床,别人都在录节目做游戏,原野在这边躺着看书。树影基本能把他盖个差不多,悠闲自在,这么躺着让他有点昏昏欲睡。
秦凤鸣,本是一名山村普通少年,误食无名朱果,踏入修真路,以炼器起家,凭借制符天赋,只身闯荡荆棘密布的修仙界,本一切都顺利非常,但却是有一难料之事发生在了他身上……本书自开更之日起,从未断更,请放心阅读。经典玄幻,就在《百炼飞升录》...
在一个充满浪漫与挑战的现代都市,苏婉与陆铭的爱情故事正悄然上演。两人即将步入婚姻殿堂,但在筹备婚礼的过程中,前女友李妍的突然回归让这段感情陷入了危机。李妍的出现不仅唤醒了陆铭心中难以忘却的往昔,也在苏婉心中种下了疑虑的种子。当苏婉意外发现了一张陆铭与李妍亲密的旧照后,心中的不安不断加剧。尽管陆铭一再向她保证对她的爱......
...
那一年,穷疯了的陆远拿着五个小时写好的剧本,成功地向某白富美忽悠了一百万投资……起初的他只想花八十万随便拍拍应付下,然后在电影上映前夕卷走剩下的二十万回老家从此老老实实地娶老婆做点小本买卖,同时打死他也不来横店了……但是……票房爆炸了……...
知名画家陈述厌和刑警队队长徐凉云恩恩爱爱,大二那年搞到了一起,一谈就是五年。 结果五年后,陈述厌被和徐凉云有仇的人害了,直接进了ICU。 刚出ICU,徐凉云就把他给踢了。 徐凉云做事很绝,他也不管陈述厌哭着求他挽留他,当天就手机卡一拔扔进了垃圾桶, 秒速从家里搬了出来,从此在对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自此他们各别两宽,再未相见。 直到又一个五年之后,陈述厌的照片被扎在了凶案现场,成了犯人指名道姓的“下一个目标”。 本案负责人徐凉云理所当然地背负起了保护他的义务。 徐凉云:……谢邀,人在家门口,五年没回来了,心情很复杂,像干了一大缸子调味料。 CP:理智天然小暴娇自我克制我对不起你警察攻x温和负能你对不起我所以我只对你小暴躁温柔画家受 哈哈我不会写文案总之进来磕感情 1.1v1,感情流,非典型刑侦,双洁he,感情为主。不建议当刑侦文看,我们主要谈恋爱。 2.作话排雷看一看呐~攻有原因,不是渣攻,就是感情方面有点八嘎,他也知道自己有错但是没办法,后文有解释...
「这次你打算用掉谁?」——那个人问。 「虎杖吧,我和他最近的关系比较好。」——他回答。 足踏,土造,弓构,内起,张弓如月。 空虚的弓弦当中,逐渐浮现出箭的影子。 伴随着弓箭离弦而去,关于这位同学的记忆,从他的脑海当中彻底消失了。 出身京都的一级咒术师的场灼为了祓除某个咒灵前往东京,而他高中时代最强的同期,叛离伙伴成为诅咒师的旧友,以及一切尚未被燃烧殆尽的羁绊,正全部都等在那里。 ——还有他提交了十一次均被驳回的特级晋升申请函。 有人说,爱是这个世界上最扭曲的诅咒。 “——但没关系,你是唯一不会被诅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