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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裕用力夹着何介一的头,他浑身发软,细嫩的腿心对何介一来说堪比温柔的鼓励。
何介一埋头用舌头在他穴里抽送,呼吸粗重地偏头蹭着腿根,高挺的鼻梁拱得阴蒂东倒西歪,顶开包皮诚实地接收着快感,陌生的电流从下体激烈地上窜,余裕挺着胯控制不住地往何介一脸上坐,哆哆嗦嗦又高潮了一次,逼口夹着何介一的舌头流水。快感很强烈,余裕思绪朦胧。
但是我不想用这个爽的啊。有点难过。
何介一顶着满脸水光抬头,余裕不敢看他脸,用余光去瞟。性冷淡脸就是天赋异禀,跟晨练完洗了把脸似的清爽,他不说谁知道这是...那什么水啊。
知道了就挺淫荡的。
何介一冷淡的脸开口:“我勃起了。”一边用胯下去蹭余裕的膝盖。
这什么巨物硬邦邦的,余裕看了一眼。
好嫉妒。
“你那个了关我什么事?你不是晕,晕逼吗?”
余裕深觉何介一估计是以前没见过真的,所以一线下就直男之魂觉醒。
“我是晕啊,但是你还有鸡巴,所以我感觉能忍。”何介一理直气壮。
余裕忍无可忍:“你说话能不能文明一点?赚那么多钱还这么没素质。”
他头发在高潮中蹭得乱七八糟,两颊泛着情欲的红,眼睛被朦胧的水光轻拢,说话的时候舌尖若隐若现,何介一的听觉轻飘飘地飞走了,好可爱,想操死。
余裕舌头还在乱动:“我有那个你就不晕,你让你以后女朋友戴个假的啊,大的小的黑的紫的一周不重样。”罗马大帝也能给你戴上。
死母0,你就是喜欢大屌吧。
他踹了一脚何介一膝盖。妈的,踢不死你,恋屌死变态!
何介一捉住他的脚,挺胯慢慢蹭动,感觉胸口从高中被甩起积下的郁结之气散了不少:“我今天感觉好多了,可能这样再来三年我就能慢慢痊愈了吧。”
我的妈,三年,都能吃逼了还要治三年,要治到把头塞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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