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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华脸色难看起来,结结巴巴道,“不用了,林叔,我认识回去的路。”
林炎城也没坚持,大白天的到处都是干活的人,也不可能出啥事儿。
等她走了,林炎城见林芳夏到灶房刷锅,也走了进去,小声道,“芳夏,你都看到了?”
林芳夏脸红似血,低低‘嗯’了一声,随后有点想不通,“爹,你刚刚为什么要阻止我?”
林炎城嗤笑一声,“你个傻闺女,这事说出来好听吗?你大哥肯定觉得没面子,传出去的话,别人还以为你大哥和她有什么苟且了呢,到时候你大哥不娶也得娶了。你傻啊!”
流言传着传着就变了味道,他绝不能让林建党的名声受损。
林芳夏这才恍然大悟,她看着亲爹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儿了,她爹想得可真远呐!她心里又开始埋怨自己,怎么这么没脑子,差点惹出事儿来了。
林炎城眼尾时刻注意着外面的动静,见林建党的衣角快到门口,他加大声音,“当着我们大家的面,她就如此不检点。我记得她在你大哥前面还谈过一个对象,也不知道她和那男的有没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林芳夏手一顿,刚刚才吃到胃里的饭似乎争先恐后往喉咙里涌,她急忙扶墙,捂住嘴差点吐了。
林炎城唬了一跳,走过来拍她的背,“你怎么了?是不是胃受凉了啊?”
林芳夏摆了摆手,“没事儿。我是被恶心的。”
一直矜持有礼的秋华姐居然是么浪荡,怪不得她爹看不上呢。
一瞬间,林芳夏就给张秋华判了个死刑。
其实也不怪林芳夏会这么想,这个年代,摸个小手都叫耍流氓,更不用说这种当着大家的面做这种举动了。
门外,林建党握着门栓的手已经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隐隐鼓起。
是啊,他爹说的不是没有可能。他们还没有结婚,秋华就如此不知羞,她以前是不是也同样对待过旁人。
她的手,她的脸,她的唇,甚至是她的……是不是都被别人碰过。
有些事真的不能深想,往深了想,你就会发现好好的一个人在你脑里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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