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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现在想起往事,也觉得可笑,也许是他从小就在安稳而朴素的生活长大,从不知道人的用心险恶,故意针对如此可怕。
轻轻松松毁了一个人,轻而易举似的。
在他发呆时,戚故黏黏糊糊跟他亲完后,退回了原位。
林岁春擦了擦脸上黏腻的口水,一边垂下眼睑说:“我发烧还没好。”
戚故听到这话,一愣,旋即笑出声,“你想什么呢?我是那种只想着上床的傻/逼吗?”
他把自己的手覆在他冰凉的手上,十指紧扣,亲密无间。
“等你病好了,我们在搞。”
戚故盯着他们紧挨着的手,脸上带着孩子气的笑意,看起来阳光俊气极了。
林岁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扫了眼他们紧靠的手,另一只手攥紧了书页,留下密密麻麻的折痕。
*
这几年好歹被齐琛教过拳击和散打,身体素质还算行,没个两天就跟没事人一样。
回校的时候,正好赶上月考,林岁春看一遍试卷,在草稿本上做了几个难题,但没有填在试卷上,其他的问题看也不看就乱填了上去。
等到考试这两天过后,林岁春的生活又恢复到了平静。
唯一算不平静的大概就是和一位眼熟的女生有了交际。
那是他在小卖部买水遇见的。
说起小卖部,它也不小,相当一个小型超市,东西应有尽有,价格比校外就多五毛,只是大家都喜欢这样喊。
林岁春拿了瓶快泉水,刷卡,准备走人,在他旁边刷卡机的女生手忙脚乱的三瓶盐汽水放在柜台上,摸自己的衣兜,摸到最后动作越来越慢,脸突然红了起来。
她犹豫不决,最终还是软软的对小卖部阿姨说,“对不起阿姨,我好像忘了带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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