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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霜猴急地喝了一口又一口,等碗里的酒液快要见底时,他恋恋不舍伸手环住易风凡的脖子,凑近了说:“哎,小凡,你这酒真好喝。还有其他种类的吗?比如说烈一点的,现在华国可快到冬天了,用华国话来说,西风配烈酒,天涯仗剑走,你看你已经开始闯荡星际,在闯荡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喝一杯壮行酒?来来来,哥哥陪你好好喝一碗,别的不要,就要最烈的那种!”
难为乔霜为骗酒喝,舌灿莲花地连这种理由都搬出来了,易风凡歪着脑袋想了想,让乔霁给他拿了一坛名叫香消雪的酒出来,推到桌子上,说:“呶,我手头上最烈的酒,名叫‘香消雪’,号称千杯不醉的人也喝不到三碗就会被放倒,我知道的喝这种酒最高记录的人一次喝了五碗,其余的人大多喝一碗就不行,我自己抿一口就醉,你要不要试试?”
这酒实在太烈,易风凡难得用这么多话说明。乔霜越听眼睛越亮,当即把碗里的枇杷酒喝光,伸出碗来示意易风凡满上。易风凡也不多劝,直接给他倒了半碗,然后转向唐惕天和乔霁,“你们俩要吗?”
唐惕天大马金刀地坐着,“给我来半碗。”
乔霁原本不想要,见唐惕天喝,他不甘落后地也伸碗过去,“我要一碗。”乔霁仗着自己S级的体质,不怕醉,存心要将唐惕天压下去。
唐惕天嘴边露出一丝冷笑,什么都没多说。
从外表上看,香消雪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酒液透明无色,如果不是能闻到若有若无的香味,看着倒和普通白开水没什么区别。不过一入口就知道易风凡酿的香消雪果然烈极,清冽冰凉,乔霜一口下去,竟有种冻彻心扉的感觉,凉气直从骨头缝里冒出来,浑身冻了个通透。乔霜忍不住往外吐了吐舌头,然而还没等他将舌头收回去,那冰凉的酒液已经带着一团熊熊烈火开始燃烧,从口腔烧到喉咙,再到胃到小肠,五脏六腑都烧了个遍,乔霜全身的皮肤猛地被烧红。
这一冷一热之间,冷得通透,热得也通透,还没来得及感觉到难受,这一冷一热已经过去,浑身只余下暖洋洋的舒爽感,像是疲劳至极而后躺到按摩床上松懈浑身筋骨的那种苏爽感,一时间万事万物都远去,只剩下肉体和心理沉浸在这一处舒爽感里,再无挂碍。
喝了香消雪的三人中乔霜实力最差,反应也最大,他浑身已经蒙上一层粉色,偏偏他爱极这种感觉,一口下去,易风凡还没来得及阻拦,他又喝下了第二口第三口,小半碗酒瞬间见底。易风凡忙夺下他手中的碗,“过量伤身,你别再喝了。”
此时乔霜已经喝得坐不稳,他七扭八歪地斜倚在桌子上,嘿嘿一笑朝易风凡伸出大拇指,“小凡,啊不,嫂子,也不对……”
“你胡说什么?”乔霁忙来拦他,可惜他高估了自己的酒量和身体素质,现在虽然还没醉,但已经喝得手软脚软一点力气都没有,根本拦不住喝醉了的乔霜。
乔霜对他哥的呼喝充耳不闻,继续嘿嘿傻笑把后面的话接上去,“哥夫!以后我哥就交给你了!聘礼的话你拿酒来就行!我们家就剩我和我哥两个人,我就是家长,什么我都能做主嘿嘿嘿……”
“你做主个屁!”乔霁一声爆喝,站起来想堵乔霜的嘴。
兄弟阋墙,乔霁眼看就要暴力镇压他弟,解决内部矛盾,易风凡有些遗憾,他还想多听一点。在一旁沉默喝酒的唐惕天瞥见易风凡的神情,微微一笑,按着乔霁的肩膀,一手就将他镇压在桌子上。唐惕天身手比乔霁好,喝酒比乔霁少,乔霁有心反抗,奈何喝得实在有点多,手脚有些不听使唤,软绵绵地划拉两下,到底没能挣脱。
乔霜没人打扰,眯着眼睛开始陶醉地满嘴秘密往外爆:“哥夫啊,你都不知道,我哥从小就闷,贼闷!他在高等学院里作为一个长得好看的斯文败类还是有人追的,追他的小师弟打听清楚他喜欢男性之后,主动发出攻势,从偶遇到送餐,从情书到表白,十八般花样轮流来,结果你猜怎么着?嘿!我哥居然约人到机甲训练室,在机甲对战中将人虐得体无完肤,虐到对方简直要怀疑人生……”
“你猜我哥事后怎么说?他居然说人太烦……我一直以为我哥要孤独终生的,你说他快三十岁的人了,还是处男,不说初夜,连初吻都没送出去!太可怕了!”
“确实不可思议。”易风凡听得津津有味,笑着附和,乔霁背后的这面实在太有趣。
乔霁面色铁青地试图打断他的口无遮拦,“乔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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