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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兰兰连忙劝她:“方锐,你别太伤心太太自责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想多了反而不好。只要能够从轻判,我和海涛都会想尽办法的。”
方锐心头一热:“兰兰姐,你还像当年那样善良,丝毫没有因为年纪的增长而改变多少啊!”
刘兰兰微微笑了一下,算是作了回答。
真是天阴又逢连阴雨。方锐的父亲方其武听到女儿出事的消息后,一直难以接受这个现实,他嘴里反复唠叨着:“这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呢?我女儿不是把钱看得很重的人哪?何况现在生活比我们那个时候好多了,不愁吃不愁穿的,怎么会受贿呢!”可当老人真真切切得知方锐确实被关押了,才知道外面的说法不是传谣,他连病带着急,从此卧床不起了。方锐的母亲是个善良的人,也束手无策。方其武本来胃病就很严重,胃被切除了三分之二,加上心急和生气,饭菜无味,也没有食欲,病情更加严重了。钟海涛和刘兰兰回到三分场看望父母时,才知道方其武的病情已经很严重了,急忙来到医院看望他,不久,老人抱着终生的遗憾离开了人世。
这消息对方锐来说,更是雪上加霜,本来就悔恨交加的她,听到父亲去世的消息后,对她的打击更大了,身体也更加虚弱了。但法律是无情的,并不能因为她的情况特殊就让她回去。她只好委托钟海涛协助三分场党支部将父亲的后事给办理了。
刘兰兰回到家中,将家中所有的存款都翻出来,也只有八万多块钱。她急了:“海涛,我听方锐,她那里需要十三万块钱才能偿还全部赃款,我们这里只有八万多,到哪里去借五万块钱呢?你给我想想办法吧!只要能借来,抛头露面的事我去做。”
“兰兰,我们两个谁出面去借都一样,问题是向谁去借呢?”钟海涛和刘兰兰一边说着话,一边陷入了沉思。
刘兰兰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海涛,昨天我看到郑长顺了,他开着大马力机车从三分场回来,我还问他看到我爸妈没有了呢!他说我爸没事的时候,就在职工俱乐部里打牌。我想他开机车这么多年了,应该有些积蓄的。”
钟海涛听了,很高兴:“兰兰,长顺这个人很豪爽,对方锐也不错,那时我们在一起喝酒时,他还硬劝方锐多喝几杯呢!”
“那我们就向他开口吧!他家搬到康庄小区居住了,昨天他跟我说好像是十八号楼,叫我和你一起到他们家去玩呢!我们赶紧做饭吃,吃了晚饭就到他家去。”刘兰兰边说边系上围裙。
吃过晚饭后,钟海涛和刘兰兰来到康庄小区,很顺利地找到郑长顺家。
郑长顺正在看电视,看到钟海涛和刘兰兰来了,连忙从沙发站起来:“海涛,兰兰,快请坐,吃饭了没有?没吃的话,我叫你嫂子给你们做去。”
郑长顺的爱人高春红也连忙问:“兰兰,吃饭了没有?到我们家就不要客气了,实话实说,没吃饭的话,我马上就可以做好的,冰箱里不缺吃的,做起来很快的。”
“嫂子,我们真的吃过了。我们来找嫂子,还有点事要你帮忙哩!”刘兰兰笑着看着高春红。
高春红正要开口询问,郑长顺接口问:“兰兰,有什么事你只管说,我们能办的,一定不会推辞的。”
虽然塔里木的风沙把郑长顺的头发吹打得有些花白了,但仍无法吹打走他身上的豪气。
刘兰兰便把来意说了一下。
郑长顺听了,仍然很豪爽:“兰兰,海涛,不瞒你们说,为方锐办事,我是有多大的力气就使出多大力气的。只是前两年我购买了一台大马力机车和配套的五铧犁,花去了四十多万,去年换了这套宽敞的楼房,连装修带买家具又花去了五十多万,现在家里只有三万多块钱,要是能等上年把时间,别说五万,就是十万八万的也不成问题。这三万块你们先用着,不要急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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