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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颂洗了把手,换上了刚领来的春季校服,黑色外套,单排扣,系到领口,里面是白衬衫,下身灰色西装裤,黑皮鞋,上东男子公学的校服无论颜色还是制式都有一种禁制和苦修气息,和他刚才撞见的杂物间的混乱完全是两个极端。
走之前他照了一下镜子,他身上的校服并不合身,衬得他人更羸弱苍白,像偷穿了成人的衣服。
不过这样更好,看起来更普通了,乏善可陈得几乎找不到太明显的优点。
他看了看手机,距离上课还有段时间,就去图书馆办了下借读证。
上东公学的图书馆就坐落在宿舍楼旁边,豪华得像个艺术馆。
办完证以后,他看了看地图导航,直接去了一楼最角落的杂志馆。
上课时间,进去几乎看不到什么学生,就只有一个老师坐在门口对着电脑玩扑克牌。
他拿了书签一排一排看过去,在第四排的最上面发现了他想看的书。
居然有一整排游戏相关的杂志,从游戏开发到电子竞技再到电竞娱乐,全都有。
只是可能很少有人看这类杂志的缘故,这些书都被束之高阁。
物理意义上的束之高阁,放在了最上面一层。
他居然都够不到。
这个图书馆设计的非常高端大气,好看是好看,就是一点都不实用。
他踮起脚尖,用手里的书签去拨,拨了两下,眼瞅着书快掉下来,身后忽然伸出一条胳膊来,替他把那本杂志拿了下来。
他吓了一跳,急忙回头,放下踮着的脚尖,整个人高度都落下去一截,对上对方喉结下的一颗痣。
对方比他高整整一个头,肩膀很宽,清瘦,但看得出有在运动,手臂伸出去的时候,身体像巨大的翼翅将他完全笼罩,好像只要他决意侵犯他,可以轻易覆盖他的一切,包括求救。
沈易,妇产科副主任,卷生卷死博士毕业后人生的全部,就是加不完的班,做不完的手术,忍受答非所问的患者,善于推卸责任且个个跆拳道黑带的家属,精神每天都在去精神科还是自我消化之间徘徊… 终于在一起恶性医闹事件中,他被保护性停职了,二话不说,拎起皮箱,躲到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小镇上。 小镇什么都好就是外卖业不发达,这严重影响了沈主任的生存,就在他每次在泡面还是自热小火锅之间生死抉择的时候,隔壁都会传来一股诱人的饭香。 在吞了三天口水后,他敲响了隔壁的门,企图交饭伙,求救狗命,就在他难以启齿的时候,听到了一个清冷好听的声音: “想蹭饭?” 沈易没出息地点头: “我可以交伙食费。” “不用,刷碗就行。” “成交。” 沈主任发现他只要在短视频里一直刷喜欢的菜,这个菜第二天就会出现在餐桌上,江砚在他心里简直快和活爹划等号了。 沈易吃的好心情就好,极会提供情绪价值: “哎,你刀工真好,还没问你的职业呢。” “殡仪馆入殓的。” 沈易… “你呢?” “我?医院太平间运尸的,咱俩还挺有缘分。” 江砚低头没说什么。 却不想,小镇一个车祸横死的人要出殡,但是本地出殡的老头不在,剩下一个出殡的是个二把刀,不敢碰横死的人,辗转有人寻到了小院。 江砚撂下手里的鱼,扫了一眼沙发上五连跪的沈易: “运尸的,你去还是我去?” 沈易嘴角抽搐,就见那人似笑非笑地脱了围裙,长腿一迈出了屋,他紧随其后。 他眼看着那个每天像个家庭煮夫一样的男人,动作熟稔地拉开尸袋,将尸体拼凑好,缝合,整理遗容,最后还化了个还不错的妆。 酒后坦白局,沈易醉醺醺开口: “我坦白,我不是运尸的,我是造尸的,我是医生。” 酒后的沈主任搂着人大吐苦水: “我和你说要说赚钱妇产科比不上骨科,要说难度妇产科比不上心外,但是要论奇葩伦理剧之多,情节之炸裂,其他科室捆一块儿都比不上我们妇产科…” 沈主任抱着人讲了半宿伦理剧,讲着讲着,天亮了,一地狼籍,很好,他自己也成伦理剧了… 沈易想起了昨晚自己耍酒疯对着江砚上下其手,其手就算了,他他怎么还给自己送到了下面? 阅读指南: 1.攻之前认识喜欢受,但是受不认识攻 2.内容方面,会尽量查文献,但是作者水平有限,大佬读者请多包含,鞠躬 3.轻喜剧,全程不虐,放心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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