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去尘比那枚弦月更明净。
谢逸清向那轮明月深深地回望而去,眼中死气就此稍敛,嘴角不由自主地带上了笑意。
于是一会过后,这轮皎月就降临在了她的面前。
“怎么还不歇息?”谢逸清将冷冽酒液吞下喉头,躬身把那酒坛往身后一放,随后坐直了抬眸看向李去尘。
“我有东西想给你。”李去尘将怀中刚刚准备好的小荷包掏出来递给谢逸清,“这是我画的金光神符……”
她本是心中有些忐忑,担心谢逸清并不会收下这远逊于大天师绘制的符箓,但见面前人目光柔软地看向自己,李去尘忽然又多出了额外的底气:“望你平安喜乐。”
“陛下,您在这里不开心,不要回来了。”
“望您往后,平安喜乐。”
隔着五年的时光,谢逸清仿佛又听到了那咳血垂死之人,咬牙吐出的临终之言。
从她身体里淌出的血,滴在了宫城里的玉砖上,也溅在了自己的心头。
擦不去,忘不了。
谢逸清眼角酸涩,竟然有泪水流连于眼眶。
垂睫不让李去尘察觉到自己的反常,谢逸清迅速接过尚留有她体温的荷包。
荷包轻巧,她手指稍做按压揉搓就能听见里头符纸与布料的摩擦声。
谢逸清默然垂首,妄图用这摩挲的动作来将五年间不曾流出的泪水抹去。
五年来,无论自己从梦魇中醒来时有多撕心裂肺,都未能流出一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