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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被安娜预言中成为她成人仪式的强制执行者,奥斯顿并没有感到不快,反而有种隐隐的期待。奥斯顿是现任阿萨斯族长艾伯特·阿萨斯的儿子,他源于暗法师之间的结合,而法师之间是很难有后代的,倘若有后代则可以继承父母双方的魔法控制力,一切术法无论是表演性还是杀伤力都是基于魔法控制力,因此纯后代的实力更为强大。
奥斯顿口中的家族大比对于他来说是一种执念所在。魔法世界强者为尊,族长并非是世袭制,而是通过家族大比选出最强的那一个。奥斯顿其实对族长一职并没有很大的兴趣,他只是实力的狂热追崇者,且极度迷信家族始祖阿萨斯。
奥斯顿不禁想起十多年前的午后,他走进藏书阁,冥冥之中翻到的那本《阿萨斯传说》,上面记录了家族始祖阿萨斯大人英勇抗击魔兽的一生以及和凯瑟琳女巫缠绵悱恻相互扶持的爱情。这在年幼的普斯顿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英雄当如是,英雄当如是”,这是奥斯顿在那个午后斜阳藏书阁中的狂热,也是此时此刻在这暧昧月夜的向往,亦是他永恒的追求。
今夜,奥斯顿觉得自己离梦想更近了一步。
因为他找到了自己的凯瑟琳。
奥斯顿十岁参加家族大比,排名不高不低。然后是十五岁,接着是二十岁,只是拿到了第二名。父亲赞许地说:“还需历练。”奥斯顿并没有很高兴:“可是阿萨斯大人十五岁就在家族大比中拔得头筹。”父亲面色似乎都冷下来了:“你以为人人都能像阿萨斯大人一样,他可是千年来的天才。你需要更脚踏实地一点。”
可是阿萨斯大人可以,为什么我就不行?奥斯顿并没有再问出这句话。天才是什么?难道天才就无法超越了吗?
家族并非因信仰而聚集,而是通过诞生时的魔法属性判定归属。奥斯顿觉得家族当中并没有人理解自己,他们艳羡地说着“看,这就是那个大比第二的小公子“。第二,第二,第二,难道第二是有多值得称赞的事情吗?
其实奥斯顿需要的并不完全是是鞭策,更多的是陪伴。法师之间拥有纯后代并不是多恩爱的表现,父亲母亲皆有大批情人,两人只有在家族重大事宜时才会同框出现。这对奥斯顿的童年并没有带来多少阴影,因为他有寻找到命定凯瑟琳的执着。那个人总会出现的,就像凯瑟琳女巫一样,在阿萨斯大人失意时安慰,成功时欢欣,时刻陪伴,永不分离。
在奥斯顿打开房门看见坐在床沿上的安娜时,他彷佛听见每个细胞都在兴奋地欢呼:“是的,是的,她就是我的凯瑟琳。“
安娜没有戴女巫帽,艾琳说女巫帽太大,这种场合不太方便。所以,安娜那头顺滑的黑发被分成几撮编成长辫盘在头顶,一根绣着凯瑟琳族徽的红色缎带在头顶打了个大大的蝴蝶结用以固定。
奥斯特亲吻着佳人的红唇,只是最简单的相贴,这远远不够。他希望的是佳人的红唇因自己更红艳,眼波因自己更妖冶。他忍不住伸出舌头描摹对方的唇形,宛如上妆一般,用自己的气息给她润色。
但还是不够,不够,不够……
是的,不够。奥斯顿极富暗示性地用舌顶着两片红唇中间的那条缝隙。安娜身子不由向后仰,想离开这条引诱夏娃偷吃禁果的蛇,离得越远越好!但身子被对方的手臂环绕,能退到哪里去,就像《创世纪》里夏娃最后还是受了哄诱吃下了禁果一样。
安娜被顶得没办法,红唇微微翕张。一点点就够了,奥斯顿的唇宛如最敏捷的猎鹰,一击命中,直接进入那深入,邀着安娜的柔舌一起共舞。
感觉到安娜的身体在激吻中越来越软,奥斯顿仅留一只手挽着安娜的柳腰以防她摔倒,另一只手伸向安娜的发髻。轻轻一拉,红色的缎带轻飘飘地掉在地板上,乌发四散,安娜不由惊呼。
像是惩罚安娜的分心,奥斯顿把安娜向前一揽,两人离得更近,舌尖都要顶在安娜舌根处了。安娜被这么深入的吻吻得都要窒息了,搭在对方肩上的手下滑至他的胸前,下了几分力推了一下,纹丝不动,甚至被搂着的更紧。而且奥斯顿的那只扯了缎带的手也不闲着,由那解开的系带处伸入,从脖颈处沿着脊柱下滑。略带凉意的指尖与安娜的皮肤相贴,不是完全的贴合而是若有若无的轻点,激得安娜忍不住地嘤咛。
有银丝从嘴角溢出,背后的那只手停了下来,伸到安娜嘴角处擦拭了几下,然后直接从衬裙底下往上,目标是那有已汨汨春水涌动的桃源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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