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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在车里跟他做的男人,没有留下联系方式,没有留下姓名。
就像是一场旖旎的春梦,梦醒了那人就烟消云散了。
弟弟不是没有试图去找过这个人,但那个派对来的人太多,不是每个人都互相认识。
弟弟想着,总该是一个学校的人,看着年纪和他差不多大。
甚至很眼熟,而弟弟把这份眼熟,归结于他对心仪之人的面善。
几乎没有将对方的长相往自己身上想过。
他们差距太大了,不管是身高还是肤色,发型与外表,都截然不同。
那个男人肤色苍白,右耳上一个耳钉,后颈容易泛红,细碎的长尾在颈后晃动着,光泽流动。
汗水浸湿的颈子,能够被他一只手完整纳住。
稍微用力点,都能将他撞坏。
和他做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哭。
或许是因为他的动作过于莽撞,可那时弟弟停不下来,他被勾得几乎失了分寸。
这大概是那个人不愿意留下联系方式的原因,那晚上他的表现太差了,弟弟苦闷地想。
他想的也没错,哥哥回去以后就发烧了,但是因为这一周他都要打工挣钱,所以就算病了也不能彻底躺下。
发烧以后得不到好的休息,哥哥几乎是大病一场。
他上大学以后,父亲就不再给他生活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