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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第3页)

“好,”他说,还是没有问她要做什么,“那我去车里等你。”

“叮咚”一声,梯门闭合,木子君看着宋维蒲逐渐消失在缝隙之中,取而代之的,是映在金属梯门上的自己。

她冲着那个倒影深吸一口气,而后转身,朝唐鸣鹤房间的方向走去。

***

周末。

展柜要到下班时间才能打开,工作人员给木子君搬了一把椅子,留她在澳华博物馆门前坐下。这个时间已经没人进门,木子君侧头看看博物馆门口左侧镇守的石狮,深感自己像是另一只石狮。

这家博物馆她第一次来唐人街的时候就见过,那天她为了毯子深夜到访,寒气彻骨。今天倒是天色转暖,她穿了件薄外套仰头仔细打量门头,黑底褐字的“澳华历史博物馆”高悬头顶,砖红墙体,主体耸立在唐人街一条寂寞的巷子里。

就在家门口,宋维蒲竟然没有进去过。

木子君这样想着,忍不住嘴角牵了片刻,想到Bendigo他也是第一次去。这个人澳洲长大,该不会除了墨尔本没怎么出去玩过吧?

她闭上眼,忽然幻想起自己腰间挎着一把左轮手/枪,打扮成杰克船长的样子。整个澳洲大陆化身一片海域,她坐在桅杆上,举着指南针确认方向,继而低头冲甲板上的水手喊:“宋维蒲!前进!”

然而甲板上并没有宋维蒲的踪迹。

的确,这个人看起来一点也不像踏实肯干的水手。

不是水手,那是什么呢?

船长木子君陷入沉思,在桅杆上晃了会儿腿,拿出一只雪茄点燃,忧心忡忡地抽了一口。船上没有宋维蒲使她有一些心慌,虽然他总让人下不来台,回复消息全看心情,说话真真假假,还骗取她的劳动力,但仔细想来,他从没有真的不管她过,甚至有时候还有一种不情不愿的积极感,以及若有若无的可靠感。

Kiri船长如是思考着,嘴里叼着雪茄,慢慢从桅杆上滑落。海面平静,水手都回了船舱,海面上只余一片落日金黄。她靠着船舷,思考着接下来的前进方向——

红玫瑰,问到了。恩爱两不疑的“恩”,出现了。剩下四个字,还有那颗篆刻着竹子的珠子会在哪里呢?澳洲这么大,她下一站该去哪里呢?

她思考到头疼,船舷边沿忽然传来了水声。木子君狐疑转头,想起了水手们的传说——黄昏时分,白昼与夜晚的交界,海域之中会传来异响,船舷外会出现美丽的面容,是海妖诱惑航行者踏入深不见底的海洋。

果然,她目光投去的瞬间,船体的边沿,也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分明是一艘大船,却在此刻压得很低,大半船身浸入海水,那人也似乎是刚从海中出现,手搭在船舷上,朝她点了下头。

木子君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他有漆黑的头发和眼睫,浑身湿透,但并不让人觉得冰冷和难以接近。木子君慢慢走过去,看到他的五官逐渐清晰,暮色勾勒出他的轮廓,水珠顺着那道轮廓滚落。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他眉心,又顺着鼻梁滑落,而后被他攥住,合着自己的手一起,慢慢放到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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