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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刚见识过谢玦坚实的肌肉,再一看,他的手掌宽大,手指又粗又长,一身蛮力。为免对方下手不知轻重,苏灼之又补充了一句,“注意点力道,我让你轻就轻,重就重。我可不是你这种皮糙肉厚的莽夫,若伤了我,决不轻饶。”
“是,少爷。”
看起来倒是挺忠心听话的样子。
谢玦垂眸走到苏灼之身后,目光在小少爷精致俊秀的脸上掠过,落在细白的颈项上。小少爷锦衣玉食,每一处皮肤皆是雪白,如凝脂美玉,薄薄的皮下隐约透出淡青色的血脉纹路,致命弱点毫无遮挡,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他有力的双手放在单薄的肩上,几乎将其完全掌控在手中,四指收拢,拇指轻压,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侵袭。
苏灼之嫌弃:“太轻了,没吃饱吗?”
谢玦唇角勾起一点冰冷的弧度,满足少爷的要求,骤然加大力道。
“嗷——!”
苏灼之痛呼出声,整个人一哆嗦,连声音都是颤抖的。他向前躲闪,回头一巴掌打掉谢玦的手,怒瞪:“你弄疼我了!想谋杀主子吗?”
谢玦双手垂在身侧,低着头,似有些无措,说:“少爷恕罪,我鲜少捏肩,并不熟练,请少爷再给我一次机会。”
事实上,苏灼之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痛,故意夸大而已。他捂着自己有些酸痛的肩膀,盯着人看了一会,气势跋扈道:“最后一次机会。什么都做不好的人,我不需要。”
这一次,力气确实更合适了,有时拇指恰到好处按到疲惫的肌肉,似细小电流窜过,激起一阵酸麻,过后又有种放松舒服的感觉。
苏灼之慢慢放软身体,半眯着眼,理所当然地享受起了对方的服侍。可惜他不知道,自己身后这个仆人,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沉默无害。
男人盯着他纤细的后颈,肉眼可见的脆弱,一手就能轻易掐断。按压肩膀的手指轻移,粗粝的拇指刮蹭过颈侧要害。
身前的人瞬间紧绷,慌乱躲闪,却被谢玦箍住肩,拦下了所有挣扎的动作。
这一刻,苏灼之全然没了之前的淡定,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炸毛了,耳朵泛起一层薄红,色厉内荏骂:“我允许你碰我脖子了吗?让你捏肩膀,没让你碰别的地方!”
谢玦微怔,本以为他这般敏锐感觉到了危险,但这反应说辞,更像是……被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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